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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 MR.BB是我唯一做过乐队鼓手,又能聊到一起的朋友。
我曾说,我很希望自己做waiter(也许应该说waitress),我说得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他
却认同地点了点头,说,我也是。
B身上没有搞音乐人的任何特征,除了他能给我推荐一些不错的歌手,和我在一起喝茶时,周边 的音乐他总是谙熟如流。bjork,他见过,说,那是个疯子。喜欢听京剧,贪恋,说,那是一种
无比高亢的哀伤。
B是光头,是因为没有头发,而不是后天处理的。
他胆子小,害怕坐飞机,出发之前,总是在祈祷,然后深呼吸,深呼吸,说,那一幕在脑子里发
生了,他指的是飞机坠落了。
如此害怕飞机,可是烟却一根一根抽,拦都拦不住。
B喜欢花花草草,骑自行车游玩时,随身带着种子,一路播洒,希望再来的时候能看到种子发芽
。
他家里有许多果树,就是这样种下来的。 人人一本lp和傻瓜时代大多数人向来是喜欢求同,不喜欢存异。喜好如此,小事大事都可见端倪。
b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抱怨,不是抱怨中国人,而是,为什么人手一册lp?
为此,他搬过好几处旅馆,理由是他不愿意看到他同屋的每个人都手里拿着一本lp,不停地翻看,我明天应该去哪里,应该怎样怎样。
虽然我觉得他有些极端,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lp是不错的书,没人能够否认。国内老牌出版社三联欢喜无比地将它拿来做,自是看到了这一风致盎然的场景,并把最后的价格定到了98元的高价。说高,其实也不高,把原书的美元定价折算成人民币,你会觉得便宜了足足有一倍。
不妨想象一下,以后的国人出门,也是抱着那个醒目的小标志,98大元,厚厚的,按图索骥去寻找地理,肯定是一道好风景。
以后,索性也不用再跟外国人解释,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将方正的汉字往那些没有见识的欧美人眼前一亮,天哪,china。
还有,以后,同胞们互相看见了,也可以会心地一笑,是很好的接头暗号。
多么好的傻瓜时代,傻瓜相机,傻瓜书,还有我们,一堆傻瓜。 9月4日 这个夏天最近堂妹来了,跟我睡一张床。
刚开始的时候,蚊子一个劲地叮她,她非常郁闷,我则十分高兴,每次蚊子在我旁边叫,我就扇乎扇乎,得意喊道,快去咬她。
蚊子非常听话,就跑去咬她。
她恨我恨到牙痒。
这里的蚊子实在是欺生,后来,她住惯了,蚊子也认识了她,而我在外边晃荡长了,回到家,蚊子就跑来咬我。
轮到她开始得意了。
这次堂妹来,讲了一个奶奶的故事。也是听来的。
爷爷在文革的时候被罚看林子,一个人住,奶奶负责送饭,但是因为奶奶是个路痴,所以每次她都跟着家里的狼狗,大家都叮嘱她:你只要跟着狗走好了。
去的时候还好,因为是上山,狗也还规矩地走,安全走到爷爷那里。
回来的时候,狗开始不正经走路,沿着高坡往下跳,奶奶于是也在后边跳。
听到这儿时,我脑海里就是奶奶跟着狗漫山遍野狂奔的场景,天可怜见,我奶奶是小脚,居然有本事跟着狗跑,这痴也真是痴到家了。可惜了她认识一肚子的字。
后来,我每次坐在车上,或正吃着饭,无意中想到这个故事,简直就笑昏过去了。 7月7日 由与siren终于决定弃sohu的信箱不用时,对信箱进行了一下整理。
在盘盘错错的过程当中,发现了siren这个名字。
一封信是她去东南亚某地玩的时候,另外一封是祝福大家快乐的,是群发。
我一向没有随手删信的习惯,所以他们都很好地占据着大量的空间待着,才有了机会让我从记忆里恢复过来。
siren是一个网友,在上海。之所以认识是她有一个论坛,并且写很好的文字,我得以入侵那个空间,并盘踞了一段时间,大抵就是因为喜欢上了过小日的那种感觉。
我当时用的名字不是现在的,但是记得她说的一句话,就是看到我的文字,觉得很熟悉,因为以她,也会那么写。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友情,用文字上的亲切感,勾连起来的。 我以为不长久,可是翻到的时候,那点微末的记忆仍然被捞出来。
在信箱里拾到了她的msn,那已经是3、4年前的信,试探性地加上,她居然在,只是她的名字由siren变成了由。
我没有跟她说话。 6月18日 岁月如数今天才感觉到热啊,要说,今年天气也真叫好,灿如明霞,璀若春花,哈哈。 我跟郑小珊同学又开始了神经病的日子,在外边疯了。两人昨天居然一边走,一边回忆看过的电视剧。今天左航见了我,更是表扬,啊,你眼睛大了呢。
奇怪,我也没有动手术,就大了,我真的是老妖婆,老妖婆了,高兴地回家量了量尺寸,没大,彼人眼睛出了问题,肯定。
天天背着一堆书出门,却一本也没有看完。
法语课上完了,我也就忘得差不多了,咋办呢?
春天胖回来的几斤,又瘦了。:)
只看得进去欧美电视剧和香港的,连电影都看不下去了。
丢了手机一部,于是丢了很多人的电话号码,很多人也就丢了,缘分也就尽了。
一丹同学说得好:可以不见面,但是却不能断了联系。张瑾同学,我爱你。
给我电话的朋友们,我都爱你们。不给,也就算了。
我在编赋格的书,据说编完了,我也就出名了。我等着,并相信,至少赋格会记得我,哪怕他是个gay。
还有啥事呢?我要努力地赚钱。 6月9日 the 4400the 4400
the4400讲的是一个故事,60年里,有4400个人突然从地铁消失,一点痕迹没有。然后突然有1天,他们同时回到地球,并且具有了非同寻常的能力。
如,1、shawn,帅哥一个,可以治病,什么病都能治。2、一个女老师,可以看出孩子的潜质,并将他们挖掘出来3、一个瘦小的男,变得像杀死bill的那个悍女一样,超强,匡扶正义,却死于非命。4,可爱的maya,我的最爱,最早消失的小女孩,能够预见到别人的命运。5、某位穷苦的阿伯,突然发现别人喝过自己喝过的水后,可以减肥。 还有,呵呵,我没看完。
我去看了the 4400的网站,上边有如下:
If you were abducted, what ability would the future grant you based on your personality?
吭哧了半天,我都没有想出来,大抵是因为觉得不可能,所以就连这个脑都懒怠动。现实真是扼杀人的想象。
不知道,你会选择什么样的天赋?
昨晚,与茵茵一起看德云社北大演出,学到一个新名词,叫太平歌词,好听如斯。
听演出过程中,我忍受着饥饿(盖因头天晚上吃了辣椒鱼,伤了我本来就薄脆的胃),听着乱七八糟的怪音,觉得很是嬉皮笑脸,很安全。
虽然,觉得台下观众走程式,走得有些盲目,有些滑稽,但是,因为演出是真的,人是真的,扎堆也就罢了。
看完后,照旧与茵茵去吃好吃的煎饼,对着和煦的小风,伸了个懒,喊道:真幸福亚。
茵茵同学看我,一脸的笑。虽然我没去看她。
再八卦一下,坊间人说刘若英跟陈升,是不是真的? 6月7日 尖疯时刻周一去看大英博物馆展览,顶着大热的太阳,到了以后,门口散散落落地站着一些人,上前去问,告诉:门没开。
打开票一看,可不是吗?闭馆,周一。
但是记得,大英博物馆的展览最后一天是5号,抬头一看,上书5号,果然没错。
问负责的人,他说,昨天已经撤展了,表情无奈。
自是不信,上面明明写着到5号,怎么可能就撤了呢?说:快去反映去。那人好脾气地笑着,就是不动。
语气不敢太凶,我是有票的人,而且是赠票,背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不敢太张扬,毕竟拿人家的手软气短。
看了看里边,有人,想必他们知道,就是不肯开,也在磨时间,如果人们没了耐性,就会自动散去了。
但是,我好歹到了,就走了,也不心甘。
好多人是从外地的游客,他们千山万水地来,却被告知明天再来,更是不甘心,自是等着。
刚好lailai电话来了,说了半晌。挂下电话,看到有个兄台,狠狠地撞击大门,声音高亢,语气里充满了质问。
里边的人正在咬耳朵,但是没作出反应,大家怒了,继续敲门,围得人越来越多。
算是里边的人果敢,最后门开了,在骑虎难下的时候,门开了。
大家陆续地进去参观,我混在人群里,也进去了。负责的人看到我,笑笑,可以参观了吧?
好几次看到那个撞门的人,他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整个展览,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哈德良大帝和宠臣安提诺乌斯两人的头像。 5月21日 这个北京照例在永安里一带晃荡,此地也算是风水宝地,靠秀水,建国门。美女帅哥相当地多,既有清秀可人的本地女子,表情冷漠,更兼有丰臀细腰的外国姐儿,黑或者白,都是长得干干净净得,端是看人的好地方。
我一般在人嘈杂的地方,分外看得下书去,如麦当劳,以前,衣桂花同学曾经为我上自习说话而跟吵架,我教育她,你要学得进去,哪儿都学得进去,学不进去,到了太空你也学不进去。
老习气也没有改,照旧是大书包一个。记得上大学时,我打着复习的名义,背着大背包,包里永远是课外书比课本多,去综合楼上自习,原因呢,综合楼多半是画图的教师,大桌子,高凳子,明亮,舒适,还有,帅哥要多,适合打望。总之,人生的每一步都要丰富多彩,我那时候就那么想着,所以,很自然地由着自己三心二意。
在嘈杂的场合,自然会有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此回且按下不表。
我先看得大唐狄仁杰,总计4本,看得飞快,3本已经看完了。这真的是套好书,看得下去。插图据说是高先生自己画的,美女统统有胸,外加狄先生有脑,不好看才怪。
照例在最后的时候拿出书来背,最近被老师批评过,说我退步太大,我是好面子的人,不能不努力。快到6:00,居然还忙中偷闲看了红楼。
急忙忙地往学校奔跑时,在地下通道里,有个歌手在唱歌,十分好听,有7个女孩站在那儿不走为证,长得也不赖,但是我依然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下了课,照旧是天上下了泥点子,这是个何其怪诞的世界。 5月7日 义侠记北昆的院长幽默而风趣,他说,我们一般在外地演这出戏的时候,会把名字改成《武松与潘金莲》,大家笑,道理自然是明白的:如此一来,看得人自然多了。
我看北昆的戏不多,中国戏曲在如今的年代里,生存艰难,已是普遍现象。
在北京,即使是京剧,恐怕愿意看得也并不多,即使愿意看,唱者肯定没有梅兰芳、张君秋他们那个年代的水平,而看者,更难出现早先那些票友的水准。更不用说源于南方的昆曲。
扮演武松的,先是王锋,年轻演员,年纪不知,估摸20岁出头,后是侯少奎,60多岁,父亲、祖父都是唱昆曲的。
王锋师与侯老先生是师徒关系,叫侯老先生未必合适,底气与神情一点都不显老,据院长说,吃得也多。我之前看过他《千里送京娘》,据说那一折子戏本来是旦角戏,老先生上了场,旦角的戏就被抢得差不多了,害得我们一家都觉得赵京娘,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跟个小花痴一般。
王锋因为年轻些,所以演得软了些,没侠气,长得倒有。刘茵说得好,后边的戏,如果王锋来演,指不定乱成啥样。
而侯老爷子往场上一站,那气场就有了,甭管多混乱的场面都压得住。
潘金莲的扮演者是魏春荣,忽闪忽闪的一双大眼睛,人长得漂亮,演得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最起码我们看不出来,之前也看过她演的牡丹亭,也好。虽然年轻,倒是分外得持重。据2001年前后看过她戏的人说,这姑娘,真是有进步,以前不看好她,竟是看错了眼。
最近还看了一出京戏,审判官,如果按院长的概念,可以说成,包青天审判官,呵呵,想必看得人又多了。
这出戏,应该算是花脸戏,包老爷子、阎君、判官,都是花脸,唱得真好,也有旦角,柳金蝉,还有一个小鬼,油流鬼,不知道算是什么角,功夫、唱腔都好,也算出了彩,但是不至于抢戏。
好笑的是,京剧的调门高,可是看戏的人喊的嗓门更高,我前边的大叔乱吼乱吼的,伴随着长安大戏院的恶劣音响,让我真是想起早先有人说:他们关心的是叫得高,气儿长,喊得亮,场面热闹。另外所谓的票友只关心“这是梅派,这是马派”或者如电影“霸王别鸡”里“走七步还是走五步”等细枝末节等毫无意义的问题。
这话当然有点偏颇,现在的我们自然有不懂装懂之嫌疑。虽也有好心,如为了表示对演员尊重,多喊几个好,可是所谓关心,如果真得能出现些早期的票友那般,真正地爱,恶狠狠地爱,爱到骨子里,爱到他退我哀,他进我喜,该有多好。 拍了些照片,没时间收拾。 5月5日 伊莎贝拉的私密空间看着银幕上的杜汶泽,就想起一个人,平头,宽肩,有些许的胡子,那种感觉,于我,既陌生又熟稔。
此地,偌大的电影院,却只有寥寥几人,分外寂寥。我忍不住盘腿而坐,一抬头,仿似看见星空,旧日往事,跟着电影,一潮一潮涌动,让人既想抗拒但是又忍不住。于我而言,越公共的场所,越是最私密的空间。
伊莎贝拉,我喜欢这个电影名字,早些年,因为喜欢阿佳尼,给自己起英文名字,我起的就是这个,但是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一直没用。 电影里,伊莎贝拉既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也是一条狗的名字。
那个女人,是司警马志成的青梅,她于他是伊莎贝拉,我猜测,17岁的少年马志成,会经常在心里念叨:我的伊莎贝拉,我的,是我的。对此男和彼女而言,这是一个甜蜜却隐秘的名字。
后来,每个故事都有后来,青梅竹马分手,伊莎贝拉怀孕有女,后成为单身母亲,再也不是伊莎贝拉了,伊莎贝拉遂成了一条狗的名字。
作为人的伊莎贝拉和作为狗的伊莎贝拉,由二人私密空间转化为公共空间,再仔细想想,实际上是一种扩大了的私密空间,如同喜爱一个人的名字,就愿意常常对着旁人说起,别人不知道有何不同,而说者却暗暗窃喜或心伤。
伊莎贝拉的女儿张碧欣,16岁的少女,貌似叛逆,实则孤苦,母亲得病死去后,唯一的伴就剩下那条名叫伊莎贝拉的狗,还有一个始终不曾公开,但是内心早就认定的父亲,司警马志成。
她知道,马志成是母亲的初恋情人。虽然从小没有父亲,澳门城出奇的小,小碧欣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马志成,她一厢情愿地以为,母亲的躲避以及关注构成了那个人的身份,就是父亲。 一直生活混乱的马志成,面对这样一个少女的出现,咋惊咋疑,从抗拒、全然的陌生,到慢慢接受,熟悉,他对一天到晚都在吃的黄秋生说:我女儿,黄秋生停止了吃,诧异地看了看他,他仍然说:她是我女儿。
他们一起玩耍,一起喝酒,他教她chei瓶子,她出宝,把他所有的女人都打发走,她胡乱地唱歌、跳舞,那一刻,在他眼中,她是他的孩子。
事实是,在青涩的青春摇荡岁月,母亲怀孕,后堕胎。再婚,生下的就是张碧欣。她并不是马志成的女儿。
故事发生在Macau回归之前,对于要接受的变化,人心惶惶然,如同感情变得支离破碎,而结果,是这样的父和那样的女,在乱世的感情得到确认,彼此相互依恋。说到底:女儿寻找父亲,其实是寻找一种归宿感,父亲觅得女儿,是情感上的回归。
有些许倾城之恋的魂,只是此恋不同于彼恋罢了。
狗尾巴草: 梁洛施好看,我翻遍了她其余的造型,还是觉得这个最好看,虽然邋遢。
杜汶泽的小肚子,天哪。
fado:片尾曲,葡萄牙出名的音乐就是fado(法多),传闻大街小巷,人人在唱。Mariza唱的十分之好。约略听了听,像法国的香颂,音乐这玩意,实在是很难描述,我至今不曾发现八卦。 4月28日 4个美少年下午坐在电脑跟前,改稿子改得昏天暗地,我相信,名人的作用就是弄死别人,不偿罪。
一阵音乐直冲耳朵,怔了,回过头去看,4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子在电脑上,兴趣就来了。
是IL DIVO乐队的小生,唱着UNBREAK MY HEART,他们分别来自瑞、法、意、西班牙。
MTV拍得也美。
旁边的人问,4个当中你最喜欢谁,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都喜欢。不许那么花痴,只能选一个。
仔细想了想,说:我还是都喜欢。
问者,晕倒。
4月23日 vivivan
晚间取了电脑,兴奋得有点莫名其妙,洗澡后,觉得饿,只好吃了西瓜半个。
路上曾经设想过那个故事,写不大下来。如果忠实于事实,我显得过于悲壮而且无聊,如果悖逆于事实,这又不是我的本意。
总之,爱是爱了,虽则爱的对方也是个人,但是感觉好像不是个实体,有点像电影的人物或者梦里的人物。
故事(1)
遇见vivian,是在等地铁的时候。
地铁是一个多么容易勾搭且能上升到罗曼蒂克的地方。彼时的vivian,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也亮晶晶地看着ta,暗黑的夜里,有四颗贼星火花四射,彼此勾搭。
那感觉像春天来了,我长到如今二八年华,从来不曾喜欢过春天,也从来不曾领悟到春天有啥好。这下,结实地感到春风拂面,春心荡漾,脑子里也转了弯。
在两个人电闪雷鸣地相视120秒后,各自垂下头一笑。
序曲既然有了,接下来就直接进入正题,但是正题似乎很不好。我没有原因可找,只能想,我实在是太老了。
似乎,年纪大一些的人,就太懂得廉耻。别人是怎样的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我没有理由不知道。那种感觉,好比脱衣服脱了一半,突然停住了,就十分的尴尬。
我是突然就慌张起来了,这么多年的无性生活,让我乍然遇上,好比近乡情怯,没法不紧张,vivian也不好意思,ta把停顿当成拒绝,转而不自信,停了手,歇了工,走了,一言不发地,像一个逃难的士兵。我很是气愤,觉得此刻应该是她来安慰我,而不是我来安慰她,为什么要弃我而去呢?
vivian走后,我喝了许多酒。
若干年前,我喝醉了酒,很高兴就往西湖里去,而今天,我站在如此苍茫黑暗的夜空下,没有丝毫想摔成扁平和肉饼的念头,那样也很搞笑,但是被人围观并且指指点点则一点也不搞笑,我折衷了一下,就把我的上衣脱了,露出我的上身,我的身体还算好看,因为它还很年轻,胸骨也长的很好,皮肤白皙光滑,脖子细长。每个人都有一些古怪的嗜好,我也喜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脱掉上衣,在卧室、厨房、客厅、厕所之间走来走去,而且兴高采烈,丝毫不担心让人看见。 4月21日 分析你的成分八卦地做了,但是没有完全看明白。
高进宁的成分:
高进宁一起穿拉拉裤,先穿一只脚,一起说:嗨。 再穿另外一只脚,说你好呀,你会穿吗?你会穿吗? 拉一拉拉拉裤拉到小肚肚,高进宁一起穿拉拉裤? 4月20日 我的同学衣桂花每次想起这个名字,心里都会回荡着手机里的那个调调:*桂花,*桂花。
之所以会想起她,并不是因为我跟她关系有多好,而是因为她实在是一个很强的女孩子。
而我们两个的关系,不仅从来没有好过,甚至有次还吵过架。
基本上,可以这样说:作为同学,我们两个却是完全生活在不同的圈子里。
她是个非常上进,好学,争强好胜,成绩出类拔萃,既让老师喜爱也让老师头疼的孩子。
而我是那个,整天跟一拨小流氓混在一起。其实也没那么差,但是也差不多,谈着无所谓的恋爱,成绩偶尔让老师有点希望,但是大部分时间是绝望。
我记得她的成绩一直占据着班上的前3名,其余两名是男生,总之,1或者2或者3,总是出不了这个圈子。一旦出了,就会看到她在那里抱头大哭,或者坐在地上干脆不起来。而每次,我都站在边上
,完全被她的哭吓惨,不知道是该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20多名的名次似乎习惯了我。
除了学习外,别的也是如此,记得跑长跑时,第一名不是她的,被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拿了冠军,
她当着千万人的面,坐在赛道上,就哭了起来。在她的眼里,世界应该是她的。
我始终不讨厌她,虽然她跟我吵架时,骂公共汽车,而听到那个名词,我当时实在有点晕,不知道
是什么意思,而为了什么而吵,却完全记不得了。
我当时甚至想,在我的人生旅途当中,很难碰到像她这样火力强的女孩,她如果将来不成为什么铁
娘子,简直是出了圈子。
后来,却听说她读了医学,毕业后,当了老师,教育一群可爱的学生,并且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4月17日 老了没姿色,年轻没阅历最近在看齐如山的《国剧艺术汇考》,以往这种书会看不下去,这次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老先生最初是梅兰芳先生的编剧,是不是这个名词我也不确定,总之,梅兰芳唱的好多戏的词都是他写的。闹得许多戏曲爱好者都觉得他只偏爱梅,对于程派其他派有些瞧不起,也难怪。
后来齐先生逐渐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中整理关于国剧的资料,看书的时候也可以想象,此种工作是何其琐碎,采访问询许多人,老艺人多半是有戏而文化功底与归纳工夫不强的,不问他们,更是无处可考。要知道,在中国,艺术多半都是师承,京剧、绘画都是如此。
然后,也实在可以说,虽然不用独创,国剧艺术要见得功底的话,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出来的。
一则要天生,还要肯下功夫,否则也是出不来的。
这样,其实也不行。
以昆曲为例,老一代的,自然数张继青唱得好,不是我个人推崇,实在是大家的意见。至于好在哪里,自然是收放自如,要说中国传统女人,有文化的女人,自然得有股拿捏劲,但是拿之太过,则为做作,拿捏不够,又显轻佻。
张继青也未必是天生做得好,但是如阿城所言,年纪的历练,到了这个年纪,你自然而然就明白了.美好的不美,则是青春不在,身段不再窈窕如二八佳人,下边的人,看了不免有些心酸。
年轻一代的,沈凤英,自然是艳丽无双,怎么看,都是活脱脱的美貌怀春少女,但是呢,一不小心,她就成了一个单纯的怀春少女。这不是她的罪过。
再回来说,齐先生在书里反复注明,国剧是无比美妙的写意艺术,诸如脸谱,或红、或白、或黄、都是有程式的,诸如身段,小生、武生、花脸,哪怕做同一个动作,却因为演员的身份不同,而幅度不同,自然气势就出来,这个,中国戏曲学院的张尧老师有过示范,我亲眼所见,端的是不假。还有道具,严禁真实的物件搁放到舞台上。而要表现,自然是通过演员的表演,西方人称她们为手的舞蹈。简直是全身的呢。
总之,以前纯粹是,丫环看戏,却也看呆了,只为凑个热闹。但听锣鼓响,热热闹闹,倒是对演员不起。 4月16日 沙县小吃早些年在厦门时,与莉在一起,每晚,名义上说减肥,晚饭不吃。然到了夜晚,两个神经兮兮的女人一边喝红酒,一边又喊饿。
结果是,一个电话下去,外边小吃店的人就送上来像北方馄钝一样的东西。说是像,其实也不是,比馄钝皮还薄,馅儿温润,有纯汤煮的,也有裹以花生酱的。并且送来的同时,还要加一些辣酱,这些辣酱,辣得恶狠狠的,冷飕飕的,但是,就是好吃。
回到北京后,我多年都没碰到过这些东西,偶尔看到有台湾的小吃店开,总想会有这样的东西,结果亦是没有。
也是偶遇,那天在市场上买碟,一抬眼,看到熟悉的字眼:沙县小吃,真是心惊肉跳。不是吃饭的时刻,我亦冲过去,进去以后,两个小服务生正在那儿打盹。
我比划了半天,才想起了名字:扁肉。天哪,等待的过程,真的如同见初恋情人,紧张地头疼。而端上来,一吃,当时就喊:天哪,就是这个味道。然后又喊:辣椒呢,辣椒呢。等到吃到那发狠的辣椒,才真正心满意足。
尊贵之人記憶中的那年有兩個鏡頭,都很短,但是印象卻很深。
一個是在塔公,那時候我的狀態非常安靜。早上起床,買早點,上午,去寺廟裏磕頭,下午時分,坐在塔公寺廟門前與人微笑和聊天。
微笑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他們拿著轉經筒坐在寺廟前的椅子上,或者圍著寺廟一圈一圈地轉。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就老成了現在可愛的樣子。
有個極瘦的老人就在他們當中,沒有子女。印象深刻的不是他說話,是他吐痰的樣子,拿著一個小小的瓶子,每次痰來了的時候,都拿出瓶子來,小心翼翼地吐在裏邊,然後蓋上瓶子。
另外一個是在德格,依舊是我一個,只是我被一個很共產黨的藏族阿媽撿到了,帶回家。那個人就是在她家認識的。
她來阿媽家玩,穿著紫色底子的藏袍,有些破,但是很乾淨,頭髮編起來垂在後邊。不是漂亮,但是看起來舉止卻是一副優雅的樣子。
吃瓜子,瘦削的手指,一顆一顆地吃完,吃完的皮,然後整整齊齊地碼好放在一邊。
吃糌粑,也是用手,但是碗始終是乾乾淨淨的樣子。
我一看再看,眼神始終不捨得從她身上移開。她離開時,我在背後一直看她美麗的髮辮。
回到城市裏,我再也沒有見著這樣的人。 4月15日 面子好莱坞邮报的记者Ross说:面子这部电影,一方面诉说了中国传统意义上冷冰冰、让人几近绝望的沟通方式。另一方面,电影显得过于轻盈,没有直面问题核心。
几乎与之相对,拉斯韦加斯周报的记者Josh bell说:作为一部温馨的喜剧片,足够让你心情愉悦了,不要奢望它可以帮你解除道德上的枷锁或者消除性别的差异。
Alice Wu,本部片子的导演和编剧,面子是她的第一部影片。幸运女神眷顾了她,虽然电影没有获得巨大的成功,但是本身是同性恋的她,对母亲坦白了一切,并获得理解。这对自身而言,可算是最大的成功。
影片围绕着三代移民而展开。
外祖父和外祖母,只是生活在美国而已,他们的观念,他们的思想,仍然停留在古老的年代里,练太极,与中国人聚会,吃饭,孩子们要过得正常,他们活得仍然像个简单的符号。
48岁的ma,是个美丽的寡妇,有过一次父母安排的婚姻,丈夫早亡。她怀孕,孩子的父亲像个谜,把中国社区的人笼罩起来。 女儿,wil,小薇,医生,天天是一身牛仔,衬衣、背包的装扮,外婆无所谓,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穿着,可不是吗?老人家那会想穿也没得穿。
ma安排wil与男人相亲,双方父母举起大拇指:天生一对。小薇不,她跟男人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过超过5分钟。她是个lesbian,但是家里并没有人看得出来。
遇到女孩vivian,是个美丽的dancer,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很早家里就知晓真相,并接受。
初遇时,wil伸展不开,明明喜欢,却身体僵硬,无法接受。有了vivian的一个吻后,一切都好了。
她们相爱,一个美丽的身体和另外一个美丽的身体,缠绕在一起。
中国同胞聚在一起,没事的话,就议论一下妈的长与短。ma仍然拒绝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停地相亲。只是觉得好笑,在Alice wu眼里,男子到了那般年纪都是如此不堪,与ma不般配,无论形与貌。
其实,不只是她觉得,我也觉得。
外婆病,夜晚,母女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wil跟妈说:ma,我爱你,我是个gay,ma嘟囔。
外婆死后,有人爱ma,爱了15年,虽然她不爱,她决定在父亲的安排下再嫁。真相大白,ma的爱人是跟小薇差不多大年纪的小余。
ma成了逃跑新娘。她跟小薇说,我只不过想让他承认这份感情,当着万千人的面。
vivian决定去另外一个城,她爱小薇,但是得不到一个在公开场合下的吻。
3个月后,在舞会上,wil再次遇到vivian,当着万千人的面,她吻她,双方的ma都举起了大拇指,又是:天生一对。
不由得我拊掌大笑。 4月14日 日常生活
我每天出门的时候,得经过一个小区,过一个天桥才可以踏实地去坐车。 路程不长,但是经年累月,居然也有不少的故事。 好打听的电梯妇女 电梯女工,四川人,特别喜欢问长问短,打她来了,认识我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个月挣多少钱。然后根据我每天上电梯的时间来推算我什么时间起床,什么时间加班。 当然不是我主动告诉她的,是她特别认真地问,我虽然不想说,但是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只好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从面相上来说,我不喜欢她,所以,能避开她的电梯,我尽量避开。避不开的,我每次看到她,一声不吭,她却总是耐心地负责任地上下打量我一番,害得我老以为那里不检点了。
我出了大门,会穿过一个小区,这个小区,老太太,老头特别多。三五成群地聊着天,白天黑夜都能碰到他们。奇怪的倒不是他们,而是来自楼上的一声口哨。我许多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声尖利的口哨从窗户里传出来,听起来倒象是哪个小子对我暗送秋波。为了矜持起见,我从来也没往上看过,但是明白无误的是,口哨声确实是为我而吹。总之,无论他是谁,我这个已经过了青春期的女人还是高兴的很。俗话说,年轻时,人面桃花是很正常的,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还有人对着吹口哨,实在是了不起啊。别去查字典,这句俗语是我自己杜撰的,尽可以收到词典里。
卖盗版cd的姑娘 再后来,那个青年不见了,女孩依旧戴着帽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故事。 4月7日 失心疯有的人,一犯失心疯,就开始糟蹋自己,但是前提是,她知道别人会来搭救自己,因为A可以忍受别人说A的不好,却不忍心看到B说B自己的不好.
这个人,就是我.
我说这种话简直非常象王蒙老头的风格.
新遇到的人非常有意思,是赋格的同学。
赋格是谁?是一个被大多数海外同胞称作:精神贵族的兄弟是也.南方周末的作者.写游记写得杂陈五味,我觉得,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看他游而不是亲身去游.当然一个人一个世界,我希望拥有他那样得世界.
还没说完,赋格的同学说,做一个好编辑需要:
1、30岁以上,有丰富的人生阅历(这个我勉强符合)
2、结婚生子,有人帮着照看孩子。
3、夫君最好是大款,不是大款最好是小款。
听了这话,我想了想,我去石油王国好了,据说那里的男人满身都是黄金甲。
可是我又想了想,如果我的男人浑身都是金子,那我会不会成天只顾着从他身上剥金子,而忘了我的初衷呢。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说,赋格的同学逻辑不对。
听说,赋格是个gay,我这个人怎么会如此八卦呢,达芬奇是个gay也罢了,居然这么不出名的一个男人,我都八出人家的隐私来,真是不当小报记者,算是侮辱我。
不过,我如今成了看仓库的人了,什么库?花生库。好在,劈柴,担水、做饭、杀人、放火的活我都干过,看个仓库应该不算难为我。我决定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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