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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妇的伟大梦想1月3日 荒小说的色戒,不记得太多的细节,人物的身份,以及故事的缘起都不大记得。只记得,麻将桌上,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暗暗想:真中国。也记得,最后一节,珠宝
店里的,那一声,快走!然后怦然世界地震了。
电影的色戒,看得时候无动于衷,我并怎么不期盼那传说被cut掉的激情,因为一直想,这种事情,恐怕是噱头大于真实。两具肉体的纠缠会有多美,我无法多想。而
推测,只能是那一次被cut掉的激情,较之第一次粗糙的性事,来得更挥霍和璀璨。
真正地想起,倒是在地铁里,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耳畔有不搭界的音乐,却莫名其妙地想到梁朝伟的走姿,我跟方圆说:那是一种多么警惕的姿态。然而那样一个
警惕的人,终究是软了。爱慢慢地被释放出来,反而比汤唯显得更无助。
这个时候,谁会记得他是一个汉奸?张爱玲真是可爱,这样的无立场,何尝不是一种纯美?
而王佳芝最后脸上的镇定,让她更具有庞大的气场,她笃定地走进他的世界,然后任由自己人戏不分。
还记得那个情节,王力宏的唇点在王佳芝唇上,天啊,王力宏真是演技太烂,那里边,居然没有一点点的爱。王佳芝冷冷说:太晚了。好一句台词。
而“荒”是我在透着寒气的阳光里的另一段对白,当然不无矫情,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那种荒,其实是心钝,钝到没有触摸的力量。 11月1日 印度,德里Main bazaar是这条街道的名字。 在一个城市里,通常被人记住的往往是一条街,它有方向感,有立体的生活,也会有细节。 抵达的时候,是下午6点多,天已经迫黑。我和背包坐在人力车上(Rickshaw),这是印度普遍交通工具中的一种,跟北京游胡同的三轮车一样,只不过稍高一些。另外一种交通工具是电动人力车,不同的是,前边和后边的人都安静地坐着。 坐在后边不动,我心里有些不忍,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轻一点,再轻一点,日本老人妹尾河童在《窥视印度》中就有过同样的经历。
街上人很满,印度人天性自由自在,所以,南来北往的,全拧在一块儿了。乱字似乎不足以形容,乱乱乱差不多。 我举着LP被我撕下来的Delhi页,对着暗黑的灯光,找那家院子里有清真寺的旅馆。但是看到这架势,罢罢罢,就近看到hotel payal,让司机停车。顺着窄窄的台阶爬上去,问房间,单人间RS300,嫌太贵,刚要走,那人拦住我,说我们有Dorm room,一张床RS150,你要不要?要,我没加思索地就应了下来。 从楼梯下来,我打算多给跟司机点钱,结果,他满脸的不悦反而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要说不悦,我来之前就想好了,不怕你,不怕你,抢走我包的人,我也一定用力地把它抢回来。 Check in完毕,我一进房间,就有个小伙子冲我说了句:Ko NI QI WA,我听得懂这句话,但是本能地用中文说:你好!他傻了眼,我嘿嘿地笑:俺是中国人呢。 呃呃,原来是这样,他很惊讶,其他坐着或者躺着的人也都停止了交谈,看着我,等待我交待更多,看起来一个Chinese很容易引起一阵骚乱。 我给自己选了一个靠近门边的床位,随后发现,在这方小天地里的官方语言是日语,桌上摆放的书也是日文书,后来听说这个屋子真的也没有住过日本人之外的其他国家人,韩国人也没有。这让我觉得有些悚然,听起来像是一个鬼屋,而我莫名其妙地就闯了进来。而老板后来的解释,他收留我的原因是,天太黑了,我一个人背着包,瘦骨嶙峋的,看起来很可怜。 这样的描述让我觉得自己很像孤魂野鬼,鬼才信,但是我也没有反驳。 把床单铺好后,我坐在那里呆坐,一个孩子跑来跟我聊天。我的故事更简单一些,到了Rishkesh,相机摔坏后,我就回了德里。他是从非洲到的印度,在德里已经呆了将近20天。给我的感觉,他到德里就是为了呆着,这让我不免有些羡慕。 闲聊过程中,他不停地抚弄床下的鼓,那是他千山万水,从非洲背来的鼓,他告诉我,节奏是他在当地学的,并问我要不要听,我点点头。他开始敲了起来,敲得很用力。 敲了很久,也很投入,完毕,他看着我,我笑了笑,也看着他,说,谢谢你,很好听。 洗完澡,洗完衣服,走在布满了人的马路上,用力地挤着。路边的看官如出一辙地问我:Japanese?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但是很明显Japanese更接近于标准答案,我一般只是笑笑,然后摇摇头,不予回答,有执著的,接下来问:Korean? 我仍旧保持摇头不语加微笑的表情,偶尔会宣告一下:Chinese。聪明机灵点的,下次见到我,大老远地就喊:Chinese。我知道,在这里,国家成了我的名字。 Main bazaar是背包客们集中的地方,一则是因为这里的旅馆多,餐馆多,当地的小店多,最大的一个理由就是这里挨着新德里火车站,步行几分钟就可以抵达。 四周卖什么都有,居多的是:衣服,桌布,窗帘,围巾,花花绿绿的,也有几个二手书店,各个国家,不同年代的LP,颜色鲜艳的印度春宫画书籍,记得有一个专属英文名词来类别这样书,但是我没有记住。各种体位我也没有研究清楚,只是记得里边的人物的眉毛都属于顿号式,而不是一字形,与现实的人印度人有很大的差别,颜色的鲜艳程度倒是与现实相差无几。小店也有卖碟的,老板大多是沾着“艺”的倨傲心态,与卖衣服的显然脑子不一样,也显然更不招人喜欢。 印度风在欧洲是时髦,印度人再把欧美喜欢的时髦拿到自己国土上卖,看起来卖得还不错。 大街上的游客把印度都穿在了身上,热乎乎的天儿围着大围巾,下边一条长得拖地的裙子,五颜六色,不成章法,却也好看,估计混搭早已是世界风,但是在中国,一个中国人穿成这个样子是没法在大街上晃的。这让我暗暗郁闷,以至于我一点都不爱故国,并且一直希望生活在陌生的地方。 Vivian曾经断然遏制过我的想法,理由是,除非你一直是游客的身份。我没反驳她,但是我知道那不可能。 一瞥眼,看到一个年纪大些的欧美女人,抽着烟,坐在餐馆外边,一个人,瘦,但是很美,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美,却是我一直希望的年老后的样子,但是让我描述,我却无法以语言来概括。 两旁的餐馆里都是人,我从这头走到了那头,再从那头走到了这头,最后只好在大街上,要了了份烤土豆。小贩问我要加什么调料,我扫了一眼,形形色色,认不出来,但是很勇敢地说,all,外加柠檬汁。“奥”的烤土豆居然非常好吃,我一边走着,一边心满意足地吃着。 回到旅馆,因为听不懂日本孩子说话,我就一个人跑到露台上,搬了把椅子,正在搬的时候,一个长得高出我一个脑袋外国家伙走了过来,从我手里接了过去,我说,谢谢。他自己也拿了一把,两个人各自坐着。不说话。 外边铺天盖地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牛叫的声音,电动人力车的声音,远处传来的寺院的钟声,人说话的声音。我发着呆,偶尔看看头顶硕大无比的月亮,是满月,想起刚过中秋节不久,再看看对面露天餐馆里的客人,他们报以回望,记得有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我并不喜欢这首诗,或者说,我不喜欢这首诗被翻译过来的语感。 8月11日 多年以前,与jin在一起。在月圓中秋夜的那一天晚上,Jin來電話說,你在那裏,我說,在塔公,她大叫說,啊呀呀,我昨天晚上剛經過那裏,我也大叫,怎麽可以呢?怎麽就沒有想到給我電話呢?我天天在街上晃,怎麽就沒有晃到你的眼睛裏呢? 結果是,沒有商量的,她返回來,回來看我,那種感覺,好似經過我的家門口怎麽可以不進來看我呢?我住的如此習慣,早已把這裏當成家了。 第二天,死了一個人,一個女孩被路邊經過的車擊起的石子打死。這麽突然的死亡,我很詫異,但是看鎮子上的人,也不過是平平常的表情,我反而鎮定下來。 看他們用平常的儀式來面對死亡,誦經,沒有哭聲。其實,哭,在我這裏,尤其是當衆,一直是很沒有尊嚴的一件事情。 我一直在等JIN,等得有些心焦。我一直不習慣等人的,等得過程,總是浮想聯翩,藏區不是很安全的地方,容易出車禍,她比預定的時間晚到,我就心裏一直懸著。 終於盼來了,心也就放下了。兩個人,習慣性地擁抱了一下。放下行李,我帶她去了寺廟。坐在臺階上,她就開始跟我講她的經歷。生病了,如何如何,跟胖老頭的關係如何如何的結束,新認識的男人如何如何,路上的男人如何如何,那個死掉的男人如何如何。 跟Jin在一起,總是她在講,我在聽,因爲她講的實在是好聽。她頭腦敏捷,思路清楚,而且分析得有頭有尾。我一直羡慕她,卻總是也學不會。 她就開始用她慣常的方式來打開我的心扉,我的心,我知道,很不容易啓開。但是兩個人居然說了很久很久,一直說到晚上十一點多。我一直覺得,能認識她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 但是,我們兩個,一個處女,一個天平,卻都是那種主動性很差的人,如果不是在異地遇到,我們會很懶得打一個電話的。 那晚,回到溫暖的床上,我們又聊了許久。 第二天,她繼續睡她的懶覺,養她的身體。我早起,出門散步。中午或者晚上,我們一起去買菜,一起做飯。看我如此勤快地做飯,她都忍不住詫異,說你居然可以變成這個樣子?我笑呀笑,這個話,別的人也一模一樣地說過。 在我的朋友當中,我實在是一個懶惰無比,而且什麽都不會做的人。 懶懶散散的日子,然後,下雪了。 懶散不過去了,就去了一趟下邊的村子,要去看法會,周圍鄉村的人都紛紛往那邊趕。 看著法會,突然不舒服,那些漢人弟子,在一群藏族人中間怎麽會顯得那麽醜?氣質看起來會那麽差?他們都是來自大城市呀,有的還來自美國(原諒我以貌取人吧)。還有,那種看不得的諂媚的表情在這個寺廟裏也一樣的有。我和JIN沒想通。 過了幾天,JIN走了,她要去廣州工作了。 回到北京後,我又見到過她一次。約好的地點,我遲到了,我便瘋一般地跑。看到我冬日裏滿臉的汗,她輕輕地罵我:這個傻瓜。她問我有什麽樣的計劃,我老老實實地說,沒有什麽遠大的理想,掙錢,養活自己,好好地活著。如此而已,她說:誰不是呢? 我們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打電話。 6月12日 闹剧就是这样诞生的为了p 包裹的事情,我又是一阵心烦。于是写信过去,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他诚惶诚恐地写信来,道了一堆的歉,并说,有什么,一定不要犹豫。
我想了想,我都这样使性子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不是犹豫不犹豫的事情。
于是乎,他的话语越来越长,而我的话语越来越短了,我会在路上的时候经常幻想两个人在拉锯,一人一头,是两头驴子,却不是两个人。一出闹剧就是这样诞生的。
说到底,我是个自私的人。不能忍受别人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说到底,我是个守旧的人。也不想成为别人的麻烦。
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不愿意走袋鼠路线,偏爱走螃蟹路线,我就是。
前方是什么?往前走不就知道了。爱与恨一个人有那么重要吗?没有,相信我,不要1年,1个礼拜就可以忘掉。人大了,记忆减退,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呢?这个年龄段,父母是排在第一位的,因为时光不多,有了孩子,孩子也是第一位的,因为它是你的。
亲爱的方圆说,我是一个很难亲近的人。亲爱的方圆,(呵呵,你可能看不到)对我,如果我对人很热忱,通常是因为我心无杂念。如果反之,恐怕是因为我内心紧张这个人活着这件事情。我想,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始终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那里比较合适的原因,我的习惯是走得过分热络之后会渐渐后退。其实我想,林黛玉是天平座的人,她很难缠的原因就是,她就想按照自己的那根筋活着,我今天写下这个,只是为了记录此时的心情。
yuanyuan说,我又恢复到词不达意还有不知所云的水平了。
shanshan说,她再也不为写稿子儿写稿子了,我想我也应该找点喜欢的事情,长长久久地干下去。
yinyin说,她要沉下去,再沉下去。其实她一直很沉得下去的。
反而应该是我,需要扎猛子了。
1月25日 言慧珠昨天,上海的和尚兄看了我的msn,说:我就知道。(意思如此,并非原话)。
我笑,我是那种仍然忍不住跳出来搅和搅和的那种人,好在摸摸良心,尚分得清楚黑与白,而所谓搅和,只不是以微末的姿态发出无声的声音。
好笑的是,我一大早爬起来,就想,这事情会去向何方?结果是什么都想不出来,我又忍不住自嘲:有谁需要你表明立场么?
确实没有人。
“.....对于中国人来说,人生是循环不已的厄运,到了走投无路的一刻,只有消失自己”这是老太太说美貌如玉的言慧珠,“到处是人类可悲的怯懦....他们期待仁慈,却习惯残忍”。
昨天还跟王大爷吵了一架,严格说,是他咆哮,而我摔门。老人家非常需要别人尊重,却从不尊重别人。要知道,年龄并不是用来尊重的,而人生和阅历以及心胸才是。 1月23日 GEORG JENSEN 只想忠於自己GEORG JENSEN 只想忠於自己 永遠忠於簡樸、優雅、純淨、低調而高品質,丹麥品牌GEORG JENSEN為何百年不變地堅持這樣的設計風格?它看到了什麼價值? 作者:馬岳琳 設計精髓來自生活態度 「我們忠於簡約、優雅、純淨、低調,」菲柏指出。 菲柏以近五年來GEORG JENSEN最具分量的設計師蕾姬.歐弗嘉(Regitze Overgaard)所設計的純十八K金首飾系列「微風 Zephyr」為例指出,歐弗嘉是在坐小船時,突然發現船划過水面所留下的優美橢圓形波紋,因而觸動了靈感,將那樣具有流動感的線條作為設計微風系列的主軸,整套作品就只是柔美的橢圓波紋串起的K金首飾,再簡單不過,推出後非常受到大家的喜愛。 工匠和設計師一樣重要 精品設計是工藝與美感的和諧展現,不但要看起來美,摸起來的觸感也要細緻。 10月15日 before 12:00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4点多,我打开电脑,结果发现pie的来信,吃了一惊,想来也没有这么快到,结果一看,说他没走成,当时差点笑死。让我去找他。
我有点疲乏,犹豫了一下子,还是决定去。
结果中间没说清楚,我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当时想,8:30好了,如果不来,我就走了。
跟一只漂亮的小狗玩了半天,它送了我好多口水。跟一家老板聊了半天,这么短的时间可以认识一个人和一只狗,然后熟悉人家冷暖,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pie出现,然后,我们去水边玩,碰上钓鱼的人。
我们两个坐在那里看,发呆,他问我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我回答地乱七八糟。
他说,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走不了,我就在这里找一份工作做。我只有笑。
11:30,我跟他说,我们可以走?他很不想走,但是还是站起来,我跟钓鱼的人说再见。
中间停下,我们站在桥边,一起看别人拍照,笑或者彼此看看,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动作,其实纯粹是为了把时光留住,他非要给我们拍一张照片,并说,月亮很美。
我突然觉得有些伤感,他很舍不得,我知道,其实,我也是。也许纯粹是离别的伤感,但是who knows?
想起<before sunset>,这是一部电影,我突然觉得我们很像在电影里,只是演员在不停地说话,走路,而我们除了走路,什么也不说。
pie,我很想告诉你这部电影,我记得shakespear bookstore,记得那个我一直喜欢的老头的样子,但是,我又说不出口,第一次,我觉得山高水长,所以,还是什么不知道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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